《毕业生》悄悄在影院上映了, 谁能想到,这部讲刚毕业青年找不着方向的片子,后来能成好莱坞和美国文化的转折点,票房还冲到了当时影史第三,快1.05亿美元。 搁现在看,这钱不算特别多,但在当时电影票才1块多美元的年代,能吸引这么多人来看,足以说明它有多抓观众。 要说这部片最冒险的地方,那肯定是选男主了, 原著里的本杰明是高大运动型的青年,制片厂一开始都推荐罗伯特雷德福那时候雷德福已经红了,外形也完全贴合原著。
结果导演尼科尔斯一口拒绝,转头选了个29岁、身高普通,当时没什么名气的演员,叫达斯汀霍夫曼。 霍夫曼自己都没底,还问尼科尔斯“我长得不像角色描述里那么英俊啊”, 尼科尔斯就说了句“也许他在内心就是犹太人”。 尼科尔斯这眼光是真毒,他不管演员外形符不符合标签,只看能不能演出角色里那股“格格不入”的劲儿。
后来证明这步走对了,连导演史蒂文索德伯格都说,这选角直接定义了未来50年银幕男主的形象方向。 霍夫曼之前主要在百老汇演小人物,身上自带一种局促、敏感的气质, 这种气质放在本杰明身上太合适了一个刚毕业面对成人世界,既迷茫又有点抗拒的青年,本来就不该是雷德福那种自带光环的帅哥样。 搞不清当时制片厂咋想的,非得揪着外形不放,好在尼科尔斯没妥协,不然我们可能就见不到这么真实的本杰明了。
拒绝顶流雷德福,29岁无名之辈怎么拿下男主? 其实霍夫曼能拿下这个角色,除了尼科尔斯的坚持,也跟他自己的表演风格有关。 他不刻意装“帅”,反而把本杰明的无措演得特别到位比如独自飘在泳池里发呆的镜头,那种孤独感,换雷德福来演可能就少了点味儿。 男主选得颠覆,女主这边也没按常理出牌, 一开始制片人想请多丽丝黛演罗宾逊太太,这人当时是好莱坞“完美女性”的代表,想用她的形象制造反差感。
结果多丽丝黛觉得角色涉及婚外情,婉拒了, 无奈之下,团队找了安妮班克罗夫特,她五年前还在《奇迹制造人》里演圣洁的教师安妮沙利文。 本来以为“完美女性”演反派更有冲击力,没想到安妮班克罗夫特的正派形象一反转,反而让罗宾逊太太更复杂了。 她不是单纯的“坏女人”,而是藏着中年无奈的人,后来连影评人罗杰艾伯特再看都感叹,“罗宾逊夫人成了最有智慧、最让人同情的角色”。
至于演伊莱恩的凯瑟琳罗斯,她的深色头发和清冷气质,也跟当时流行的“加州阳光少女”不一样,正好贴合角色在爱情和家庭矛盾里的挣扎。 选角的事儿搞定了,其实《毕业生》能拍出来,最早得感谢制片人拉里特尔曼的“冲动”,1963年,他偶然读到加州青年查尔斯韦布的处女作小说《毕业生》,书里那种“又好笑又让人紧张”的情绪一下抓住了他。 本来特尔曼自己教学生都强调“投资要谨慎”,结果碰到这本小说,直接违反自己的原则,自掏1000美元买下了版权。
现在看这1000美元花得太值了,但当时没几个人看好这本小说,特尔曼拿着版权找投资方,跑了一圈都没人愿意给钱,大家觉得这题材太小众,吸引不了广谱观众。 直到他找到约瑟夫莱文,这人虽然被叫“世界烂片大师”,但眼光准,一下就看出了小说的潜力,掏了300万美元才把资金搞定。 没有这300万,前面选角再怎么折腾,这片子也只能停在纸面上,团队和钱都到位了,配乐又出了点小插曲。
本来想请民谣组合西蒙与加芬克尔为影片写三首新歌,结果两人当时忙着巡演,没时间交作品, 剪辑师也是没办法,临时把组合之前发过的《寂静之声》和《斯卡布罗集市》插进了影片片段。 谁能想到,这一插反而成了神来之笔, 《寂静之声》里“Hellodarkness,myoldfri